,否则也不会得什么怪病了。”
“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吗?”乌锥不满的在金头上敲了一下。“她保证不是‘得了怪病’。我看的很清楚,她的神色,脸部都十分正常,一点也没有得什么流行疾病的样子。而且她十分害怕——就算是一个陌生人推门进来,她也不应该那么害怕的。而且她长的一点都不像那个女人,要是她们两个是母女,你干脆说我和夜风是同族好了。绝对有什么原因在。”
“那么你是否打算告诉我,这个村里的人把她关起来,准备烧了吃?”
“我正打算这么猜测。不过还有一个可能,她也许是祭品。”
“祭品???”
“你想想,巫师最讨厌的就是治疗师了。他们经常用重金悬赏治疗师。如果这个村子里的人发现她是个治疗师,那么他们他们很可能用她来和巫师王进行一个交易:让巫师王相信他们是忠诚的,并非反抗军的支持者。这样村里的人就可以留在家乡,不被强行迁移了。”乌锥发出意义不明的笑声。“很划算的买卖,不是吗?”
“如此重要的人,就放在旅店里?让一个女主人看守……而且看守的很不认真?得了吧,乌锥。”金摆了一下手。“尽管巫师王悬赏重金,但是还是很少有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