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谢璞的话,谢慕林忍不住道“就算是大哥哥要去选东宫伴读,也犯不着住在平南伯府吧?回谢家来也没妨碍呀?”
谢璞说“我也这么问过平南伯。他说,你大哥为了备选,需得习练宫中礼仪,住在平南伯府,会更方便一些。”
谢慕林一哂“大哥每年跟着曹氏进几回宫,还要习练什么宫中礼仪?这分明就是借口!”
“谁不知道那是借口?”谢璞叹道,“可他曹老三不肯放人,我又能拿他怎么办?万一逼得急了,他不管不顾地伤害你大哥,我岂不是后悔莫及?曹老三那个人,如果他推说你大哥病了,不方便挪动,他是真敢叫你大哥病上一场的!”
平南伯敢对亲外甥下狠手,他这个亲爹却还舍不得亲骨肉受苦,行事自然束手束脚了。实在迫不得已的话,他也只能把这一双儿女放在平南伯府了。等他离开京城,家眷也回了老家,平南伯兴许会松口,放谢显之出门求学,儿子的前程就还有希望。
谢慕林听了,也挺无奈。对上不要脸又狠得下心的人,果然是老实人更吃亏一些。
不过,谢慕林也有些想不明白“平南伯为什么非要扣下大哥哥不肯放?本来他算计爹爹,让大哥大姐跟着曹氏回娘家,估计也就是为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