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梨儿嗔道:“姑娘真是的,当我是小孩子么?”扭身出去,叫翠蕉来挑衣裳了。她才不是个爱吃独食的人。
谢慕林一笑,转身又去整理首饰了。
梨儿把她的首饰中值钱的全都挑了出来,不知打哪儿寻了个官皮箱装好,箱子外头还带锁呢。至于那些不值钱的绢花、绒球、香木珠串、琉璃珠串什么的,就没动了,扔在原地。
谢慕林一样一样地清点着自己的私房财产,觉得自己还是挺富有的。不过梨儿好象不这么想,嘴里总念叨着,说她的首饰少,比大小姐谢映慧的寒酸十倍,只怕连四姑娘谢映芬的私房都比她多——毕竟后者有个跟着谢璞在任上多年的生母。恐怕也就只有三姑娘谢映容比她穷了,因为谢映容的生母不得宠,出身又低,没什么产业在手,只靠月钱过活。
谢慕林也不把这些话放在心上,姐妹们有多少财物,都是她们自己的东西,她才不贪心呢。她觉得自己拥有的就已经不少了。
梨儿说她寒酸,但她好歹也有几匣子的金银镯子、锁、项圈,各色珠玉璎珞、佩饰,因为年纪小,没什么正经簪钗,但束发的金环珠环一串串的,上头还缀着不少各色宝石,哪里就穷了?二房私产不多,但每季公中发给女孩儿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