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还请姑娘替我在尊亲面前赔个礼,请她们恕罪。”
谢慕林听得有些发呆,谢映容这是在搞什么鬼?
她干笑着回应:“萧二公子言重了,这事儿是舍妹失礼了,应该是我代替她向你和你的朋友道歉才是。”
萧瑞摆摆手,微笑着说:“令妹只是年纪小,好奇心重了些而已,倒是我恶言相向,无论如何也是说不过去的,理当是我向尊亲令妹赔不是。”
他又十分有耐性地向谢慕林解释:“我的朋友是歧山伯的嫡长子,姑娘在大理寺应该见过他的管家,想必也听说过他在家里的处境。今日赵家请了永宁长公主府的几位客人来听戏。永宁长公主的次媳正是歧山伯夫人的娘家侄女,便顺带将歧山伯府的人也带过来了。只是我那朋友,在家里受继母弟弟排挤,日子不太好过,前些日子又才吃过一回亏,心里便有些不大喜欢别人硬闯他的屋子。他今日在竹舍里与我正说着近日的苦闷,忽然来了生人就要闯,他就恼了。我生怕他会闯祸,惹得歧山伯再次训斥他,才对尊亲做了失礼之事。”
谢慕林回忆了一下,好象是曾见到过萧瑞跟某个老管家说话,提及那管家的少爷进了大理寺牢狱,他亲爹还不肯来救儿子什么的……萧瑞好象就是为了照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