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明年县试时,也跟着哥哥们一块儿下场,考出点成绩来的话,他们都不会吝啬于赏赐的。既然他缺银子,那到时候就奖他银子好了。
谢徽之算了算长辈们许诺的奖金,凑起来竟然有好几十两,他长了这么大,手头还没有过这么多零花钱呢,心情十分兴奋。只是一转头,记起这些奖金是有条件的,达不到条件,他就别想拿到手,顿时又纠结起来了。
就在谢徽之痛并快乐着的时候,谢映慧又一次从京城来信了。这一回,捎信来的不是谢家下人,而是回湖阴老家过年的毛掌柜与刘伙计。
信里写了个坏消息。承恩公夫人在病了大半年之后,终究还是回天乏术,一命归西了。
这也意味着,曹家承恩侯府与其他几个庶子房头,通通都要开始守孝三年。平南伯府本来就在孝期,顶多就是多戴几个月的孝罢了,影响倒也不算大。但谢映慧在信中十分气愤地斥骂着曾经敬爱的舅母与曾经仰慕的表哥,因为在承恩公夫人病重期间,平南伯夫人、曹文衡与曹文凤母子三人始终没有出现过,口口声声说是去了京郊的寺庙里为老人祈福,事实上,前不久才有人偶然撞破,说他们根本就没去寺庙,仅仅是在自家庄子上闲住罢了。
曹文衡还兴致十足地带着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