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地东拉西扯,就是要给自己定一条大罪,这样的话,按照日国法律,自己就不能参加武斗祭了。
擅闯皇宫,拒捕不是什么太大的罪名,就算是判了,也可以参加武斗祭。攻击公主,行刺两条则是维雪随口加上去的,作不得数,何况他还真没这个打算。但组建非法行会的罪名可大可小,自己明显是大的那一种。也就是说,如果没法在一众侍卫赶来之前突围出去来个死不认账的话,自己的武斗祭也就不用打下去了。落到辛天翔和维雪手里,就算还是会因为证据不足而被释放,但一个日国公主,一个星国王子,想要让自己吃几天的牢饭轻而易举,到时候,别说什么武斗祭,黄花菜都凉了。
“堂堂王子,竟用下三滥的手段,真是令人不齿。”亨格轻蔑地说。
辛天翔并未生气,这种程度的刺激对他而言犹如隔靴搔痒。他的思维模式从来就不是从武人的角度出发,而是从长远利益最大化的角度出发,什么“堂堂正正”之类的话向来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无关痛痒。
“真是好笑,杀手也会跟人说手段,难怪损失那么大。”辛天翔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
“一群废物,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大不了?”亨格轻松地说,“只不过,身为皇室成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