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我也没兴趣听,我就问你,你到底交不交出解药。”
“……”
陈欣雨咬牙忍痛,看了雷霄一眼,眼里闪着痛恨的光,“我要见到厉少骁,见到厉少骁以后我才会说出解药下落。”
“哼,你这个女人一向嘴硬,上次你还不是这样说,结果你见到骁爷也没有交出解药,陈欣雨,骁爷早就已经没兴趣见你了,你还不懂吗?”
雷霄说着,手起鞭落,又是一鞭子抽在陈欣雨的背上。
“解药到底在哪儿,你说不说!”
鞭子一下下抽打在陈欣雨背上,每打一下,雷霄就问一次。
陈欣雨一开始开会发出痛苦的声音,很快,她就像上次一样没了声息。
雷霄停下动作,观察一下陈欣雨,果然她又晕过去了。
他回头对身后的手下示意一下。
手下立刻拿起一桶水,从头到脚泼到陈欣雨身上。
“唔!”
陈欣雨醒来,伴着痛苦的呻吟声。
水里加了盐,她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展开,此刻剧痛无比。
“陈欣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
披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