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自己。算了,不说这老家伙,你们好好盯着,咱家也要去用饭了,可别让这家伙吃一点东西,督主说了要饿死,就不能死在其他上面。”
“百户大人放心就是,兄弟几个还是晓事的。”
刘瑾点点头,带着几名番子转身去了附近的一家酒楼。那副手招招手,“都散开,等会儿有人来顶班,你们先盯着,咱家去茶肆喝杯水,方便方便。”
“是!”手下人拱手。
金梁桥,街巷的另一侧。
阴暗角落里发生的事情,在充满晨光的街道上无人注意过去,对面的茶肆二楼,老人的儿子之一的蔡脩死死抓着茶杯,他的对面是坐落一名女子,头戴红色鲜花,一身红色罩衣衫,裙摆拖在脚背,精致的面容上,皱着眉头,多了些许愁容。
不过,她对面的男子却是无心欣赏了。
“我爹他东厂那帮阉人岂能如此做事欺人太甚。”
愤慨中,蔡脩的声音有些大了,让邻座的几人目光望过来,对坐的女子踢了踢他脚,压低了声音:“七爷慎言那日东厂进府抓人,我与夫君听到动静时,已经晚了,所以立即从后院逃出府邸来寻你,免得你被东厂的阉人抓获。如今蔡相周围全是东厂的番子,上去必是落入对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