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可是清楚的知道,他的自负程度与宁宇相比,那可是不相上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老爸,这我倒是没有一点儿狂,那个宁小凡是真的不太行。
我就不说他穷养二十年的事情了。
单说他的教育背景,就没法和我比,他见识更是差远了。
而且,老爸你还要记住,我还有个非常大的优势,那就是在宁家上班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我就算再不好好工作,在宁氏投行这种专业的投资公司里,你感觉我能学不到知识吗?
说白了,就算耳濡目染,也比那宁小凡强上一百倍,他拿什么威胁我?”
宁远得意的说道。
宁溪河知道宁远对于投资还是有点儿刷子的,但是他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为什么,这好像是心中的一个直觉。
他直觉这个宁小凡会对他儿子宁远带来大麻烦。
“不管怎么样,你最好谨慎一点儿,小心驶得万年船。
任何一个投资者都要时刻保持谨慎,理智,决绝的心智,不要让自负掩盖住了一切。”
宁溪河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啦。”
宁远自然听不进去宁溪河的教诲,左耳朵进,右耳朵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