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收拾好书包,我和胖胖快步下楼,同时祈祷老天爷的金豆豆能再忍一刻,憋尿对膀胱不好,变移上皮会变薄,忍一会眼泪,貌似没什么大不了。呃,扯远了。
图书馆大门口挤了一堆人,有的犹豫要不要冲回去,有的在等另一半送伞,有的在琢磨是否有必要临时交一个一次性另一半。
好不容易挤出去,又一声雷炸开,身后一阵做作的尖叫。小孩怕雷可以理解,这么大的人见了打雷还拍拍胸口娇嗔一声“好怕怕”就不能怪别人怀疑她的目的。
天黑得吓人,快走了几步,一道闪电划过,晃得胖胖小脸儿煞白,刚想损几句,还没张嘴,只见胖胖两眼直直地盯着我的头顶,我下意识抬头一看,一柱白光从天际直奔而来,在我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怒道:老天爷,不过腹诽你几句,这么小心眼,睚眦必报,问候你祖宗。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仿佛飘了起来,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体躺在地上,面目焦黑,不长的头发一根根站着。我的小发型!苍天老匹夫,我跟你拼了。
周围远远地围了好几圈人,依稀人们在探讨我的身体现在带不带电,能不能碰的问题,说到学术问题,一时兴起,吐沫星子飞溅。
胖胖趴在一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