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萧郑的神色,所幸萧郑未显出不豫,反而唇边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轻轻嘘了口气,宫中一日,民间一年,这一天我就像坐过山车似的,小心肝战战兢兢的颤悠,而且现在的情况尤为诡异,听着一帮帅哥以闲聊一位旧友的口气谈论自己,当事人还得装作与己无关听听热闹的样子,这滋味……简直是煎熬。
“瑞恩不是一直想要微服出宫去书场听关于兔子的笑话吗,据说那些笑话乃从鹿鸣宫流出,说书人将惜公子尊为祖师爷。”黄有吩咐内监为女士添上一道甜汤。
“噗!”
“竟有此事!”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配合得天衣无缝,惊呼的自然是瑞恩,而喷了的则是……大哥。
事出突然,等到内监手忙脚乱地上前服侍之时,大哥已然起身离座,朝太子和主人告了罪,转身去偏殿更衣,临走之前哀怨地看了我一眼,死丫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呢,回头收拾你,现在自求多福吧。
眼睁睁地看着大哥修长如雪松的背影,心底在绝望地呐喊,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几位殿下也和若水是旧识?”枕头和我一样无尽怅惘地目送大哥远去,然而下一秒,仿佛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