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令所有人头皮发麻的是,这玩儿居然还活蹦乱跳,疯狂朝着空气撕咬,配上满脸血液,看起来异常狰狞。
有人不信邪,又继续朝着兽首一阵猛刺,结果,这半截兽身依然精龙活虎时不时发出干瘪的兽鸣。
“这是沙丘兽幼崽吗?”
“错不了。”
“这玩儿怎么杀不死?”
“不知道啊!平日里看起来挺温驯的小东西竟然这么凶?”
也难怪众人一头雾水,沙丘兽本就珍贵,更别提幼崽,逮到历来小心翼翼圈养,从没有弄死过一只,自是摸不清情况,无奈之下,只好就地刨个沙坑将其埋下。
而此时,天色渐晚,众人只好先行退出沙漠明日再来寻捕沙丘兽。
山野上,篝火熊熊,众人就地围坐,喝着烈酒,撕咬着烤野味,好不痛快。
一名冒险者提着一只烤兽腿从帐篷里走出,徐茂见状,眉头微微一皱,疑惑道:“他怎么不吃?”
“主子脸色很差,说吃不下,刚刚还吐了一地。”冒险者看起来有些忧心,小声点:“徐老,主子会不会有事?我看那玩儿挺瘆人的,不会有什么传染病吧?”
“放心吧!死不了,我估摸是吓着了!”徐茂不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