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平日里作威作福,活该!”
“就是,别管了,省的进去找不自在,咳着咳着就好了,又死不了人。”
守夜人幸亏没有进入帐篷,否则,看到帐篷内的景象,只怕会当场吓瘫。
奴隶主此时面无血色,眼睛惊恐的睁大到极限,双手死死掐着喉咙,斗大的血液顺着喉咙不停呛出,身上、地面上,随处可见触目惊心的血液。
麻木、灼烧感、刺痛感无时不刻充斥着每一根神 经。
“救命!”奴隶主的声音嘶哑、微弱,强烈的求生令他不由自主伸出手,而后,重重抓的地上,五指成爪,极力想要向外攀爬,突然,五指一僵,无力伸直。
只见他双目紧闭,没了气息。
“看,我没说错吧!停了吧!”
守夜人听不到远处帐篷传出的动静,笑着继续闲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帐篷内僵硬的尸首开始不规律扭转起来,紧闭的双眼皮剧烈抖了抖,猛然睁开。
李月儿猛的坐了起来,茫然四顾。
房内烛火摇曳不定,落针可闻,并无旁人,可她却清晰听到一阵阵急呼声。
“谁?”李月儿再度从耳旁中听到似有似无的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