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天生有恐惧,没人会靠近。
“陵山道观,陈玄阳。”
“97号,刘元基。”
“孔林闻家,闻紫元。”
三人站在警戒线外,对看守的人说道。
核实身份后,他们走了进去。
警戒线之外,还有一片建筑。
其中有一座民宿。
“藏书镇99号。”刘元基左右看着门牌号:“那边。”
他指着前面二十米外,唯一的一座民宿说道。
民宿大堂改造过,能容纳两三百人。
大堂里到处都是人,清一色都是道士。
刘元基这颗亮闪闪的光头特别出戏。
他们一出现,大家都看过来。
原本议论纷纷的声音,也霎那安静。
“那是陈玄阳?”
“这次怎么把他喊来了?”
“上面不是怀疑他吗?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有人低声嘀咕。
陈阳耳窍已开,即使不刻意去听,大堂就这么大,大家说的话他也都听的清清楚楚。
他轻轻调整着呼吸。
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的感觉,可是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