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拍下几张符篆,而后拍下神 行符化作一道残影快速离去。
愤怒至极的声音随着空气缥缈不定的传了回来。
“陈玄阳,今日我不死,他日必杀你!”
众人望着地上残留的鲜血,看向不知跑去何方的玉成子,皆是无言。
“吕宗师,你护一个该死的老杂种,现在将我立于危险之地,我可真是感谢你啊!”
陈阳抽回长剑,冷笑连连。
吕宗师拧眉,摇了摇头,对李团长道:“我会将他抓来的。”
话毕,吕宗师脚下如有浮云般,向着玉成子追了去。
没能亲手宰了玉成子,实在遗憾。
但今日之后,玉成子必将身败名裂。
陈阳走回来,看着脚下的行风,看向李团长:“这些,够了吗?”
李团长点头:“真相大白,此事我会通知道协……”
“既然真相大白,何必劳烦道协。”
“我江南省道门难道无人?”
他未说完,就被陈阳打断。
“噗!”
继而,陈阳突兀一剑洞穿行风咽喉。
李团长张着嘴,剩下的话都忘记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