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留下,而是继续前往姑苏城。
至于南崖,他没找。
他不想欠南崖的人情。
南崖给他的感觉,非常的不好。
这个老头,阴险的很。
陈阳摸不透他的心思 ,索性不去和他打交道。
十一点,他来到了姑苏城。
在玄妙观挂了单。
“今晚住这里。”妙法领着他走进客房。
陈阳问道:“玄妙观的名额,还在吧?”
妙法道:“前两天玄帝观的道长来找师傅,师傅好像婉拒了。”
陈阳松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底。
妙法道:“玄阳,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你说。”
“我觉得,你这一次不一定能被册封。”
“为什么这么觉得?”
“我这两天特地研究了一下,每年国家道协提名的人数,大概有五到十人。其中初次被提名的最多不会超过三个人,今年有两个人,已经算是很多了。”
“而大部分,都是被提名超过一次的。”
“每年提名的这些道长,真正能够被册封的,平均下来,大概是一年零点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