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开师傅的门。
“进来。”
“师傅。”
“睡不着?”凌净笑着道:“是不是要被册封了,所以太紧张?”
苏天养摇摇头,坐在桌前,半晌不语。
师徒二人朝夕相处,与父子无异。
苏天养这幅表情,凌净知道他恐怕遇见了什么难事。
“怎么了?”
“师傅……”
苏天养内心挣扎,不知道要怎样开口。
他至今记得,师傅得知自己被提名时,究竟有多么的喜悦。
他更知道,师傅这么多年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们身处峨眉山,这是佛门名山,四处可见的都是佛门寺院。
偶尔有游客看见纯阳殿,飞来殿,还会诧异,为什么峨眉山会有道观?
一座道观,在佛门高院环伺的深山之中,支撑了这么多年,却依旧培养出苏天养这样的天才来。
这是极为不容易的。
苏天养自己也争气,没有辜负师傅的培养。
他记得清楚,年少不经事的年纪,他也叛逆过。
懂事的时候,每每回想起师傅失望的眼神 ,他总觉内心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