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我…我以后不会了。”年轻人低着头说道。
男人用力呼吸几下，说道：“先出去。”
而此刻，在茅山深处某个地方，一处挨着下坡的地方，有一个人为开凿出来的土洞。
少了一条胳膊的玉成子盘膝坐在土洞里，四周是动物的残肢和鲜血。
这是他这段时间在山里抓的妖。
面前还放着一只铁壶，这是他从何图那里顺来的。
茶壶里是漆黑的粘稠液体，散发强烈中药味道。
从何图那里拿来的药材，已经被他熬完。
按照药方上的步骤和程序熬制，茶壶里就是熬制的结果。
想要成丹比较难，而且也没必要成丹。
偏向半固体的液体状药液，足够发挥出这张药方的所有药性和效果。
他七窍早已全开，踏入无垢之境。
这张药方，是存放在九霄宫许多年的一张筑基药方。
这么多年来，他都处在无垢之境，却始终没能够达到彻彻底底的无垢状态。
更不要说筑基。
主要的原因是灵气摄入量太小，平时也没有太多的天材地宝供他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