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方向错了,再努力也没用。”
陈阳手上一顿,望着宗慕华:“前辈是在跟我说话吗?”
宗慕华道:“你在练剑?”
“对。”
“你那叫剑法?”
“呃……手里的虽然是木棍,但应该能看出来是剑法吧?”
“如果你这都能算作剑法,那可真是对剑法的侮辱。”
宗慕华毫不掩饰对他的讥讽。
陈阳脸一黑,老东西嘴怎么这么臭呢?
陈阳不理他,朝前面走几步,背对着他继续练剑。
宗慕华似乎没打算闭嘴,他一挥剑,就听见声音。
“空有力气,没有技巧。”
“随便找一个三岁小孩,都比你耍得好。”
“呵呵,我收回刚刚的话,恐怕就是刚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子,都比你耍得好。”
“……”陈阳收回木棍,转身道:“前辈,我练剑碍着你了吗?”
宗慕华道:“我只是不想看见有人在我的面前侮辱剑。”
陈阳道:“这不是剑,这是木头。”
“木头也不行。”宗慕华道:“我看的出来,你有几分天赋,但却无人教导,这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