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绝对,不能让他有一丁点的机会。
“今天有几位功德主要过来,结束后大约得晚上了,今天可能赶不上了。”
玉虚观的住持,施千丈,对二人说道。
童伯乾道:“麻烦了。”
施千丈道:“童宗师不着急就好。”
“哪里,你肯出面,我很感激。”
他们离开后,一名中年人道:“师傅,真的要去吗?”
施千丈淡淡道:“不去,行吗?”
对方打着抓捕赵冠青的名义,他当然可以拒绝。
但可以拒绝,不代表就能拒绝。
拒绝,等于不给对方面子。
黄东庭清理门户之前,外人对灵宝派的印象,一直都是童伯乾二人。
不管如何,他们这些年对灵宝派多少有付出,不管是不是私心,至少大方向上从未做过错事。
何况,抓捕赵冠青,他们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再者言之,只是走个过场,不见得真的需要他们动手。
童伯乾二人从玉虚观出来。
“十五座灵宝派道观,没有一人拒绝。”
他感慨,这么多年,他没有麻烦过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