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差不多,也难做朋友。
“玄阳真人,我们其实见过的。”秦白手里捏着一把纸扇,正面是一幅画。
一面青砖墙壁,上面挂着一串芦苇。
陈阳看见了,问道:“另一面不会是一颗竹笋吧?”
秦白愣了下,旋即明白他说的是扇子。
讶然道:“你怎么知道?算的?”
说完意识到这话有点问题,加了一句:“玄阳真人算卦的手段也是一流,当得起大家之称。”
陈阳笑道:“这哪里算得到,恰好想到一句歇语。”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中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他觉得这扇子,与秦白有点不搭。
能把这种隐喻放在扇子上,还在大冬天随身带着的,要么是愤青,要么是键盘侠。
这位秦家公子,怎么看也和二者牵扯不上关系。
秦白倒是对陈阳的印象有了些改观。
这个真人,有点内涵啊。
这份细微的观察,怎么也不像是一个冲动的人。
真是有点矛盾。
一路上,两人聊天聊地什么都聊。
陈阳发现,秦白与他老子秦夫隐,太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