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多少都是有些收获的。
没等到晚上。
大约下午三点多钟。
他们便是从道场出来。
离开道场那一刻,他们深切的体会到,外面与道场,区别到底有多大。
一个月来,习惯了在好地方修行,突然离开,一下子有些难以适应。
“你们去哪儿啊?”刘元基问道。
陈无我道:“先回家一趟,回头联系玄阳。”
庞松泉二人点点头。
解守郡道:“你们…还要去上真观吗?”
“去啊,为什么不去?”陈无我见他表情复杂,笑着道:“别抹不开面子,玄阳这人,不记仇。”
刘元基道:“对,他是不记仇,有什么矛盾当场跟你解决了。我记得你跟他有矛盾吧?没事,挨一顿打就行了。”
解守郡:“……”
刘元基道:“我说你们这些人,就没点自己的追求?”
“上真观是陈玄阳的,你们去做他小弟有意思吗?”
“陈玄阳吃肉,你们就喝汤,你们心里就能平衡的了?”
陈无我骂道:“你在瞎比比,我干你!”
刘元基也就嘴巴爽爽,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