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信不信,道门、佛门,我们儒教,或是武协,这些群体之中,一定也有邪修的踪影。”
“平时他们做早课,上香,为民祈福,看似与我们没有区别。但这只是他们对外展示的假象,是他们刻意想让我们看见的表面。千万不要被这层假象蒙蔽了双眼。”
“既然陆部长有名单,就找他问个明白!”
侯成光坚定说道。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
他说的这些,大家当然懂。
但他们也清楚,陆振国不太可能告诉他们。
换了谁,得到这个名单,都不可能和别人分享。
他们刚走没一会儿,又有一行人出现。
这一天的时间,陆陆续续,有不少人来到白族。
葛容哪里都没去。
就待在白族的待客厅里。
一旦有人前来,族人就会询问,如果是找陆振国的,族人就会把他们带来见葛容。
于是,葛容这一天都比较忙碌。
“陆部长去天游峰了?”
“为什么你没有去?”
“做决定的是陆部长,我只能听从安排。”葛容保持着微笑。
侯成光问:“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