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一座山上五六座道观,都是自家人,没有门第之分。”
陈阳见他丝毫不难过,奇怪道:“你不伤心?”
“伤心是最没用的东西。”
年轻不大的李承清,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从我们有记忆起,就知道自己为什么待在这里,也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承担什么样的压力和责任。”
“不过这跟师傅他们没关系,出师那天,师傅就给我们机会,让我们自己做选择,能留下来的,就没几个觉得自己能活过三十岁。”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顺其自然就好。”陈无我说道。
“顺其自然?”李承清嗤笑一声:“你们这些人,真是修道修傻了,你以为道是什么?”
“在你眼睛里,顺其自然就是道?”
“我告诉你什么是顺其自然,真正的顺其自然,是竭尽所能之后的不强求,而非两手一摊的不作为。”
“我最烦你们这种,碰见什么事情,都拿顺其自然自我安慰,敷衍人生道路上的荆棘坎坷。”
“没意思。”
李承清耸了耸肩,道:“陈道长,走吧,我送你下山。”
“哦,好。”
陈阳从愣神中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