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站起来,走到银杏树下,开始练拳。
今天这事情,真的膈应人。
舒柔说的话,他能接受。
毕竟每个人想法都不同,陈阳不能逼着每个人都和自己想的一样。
但她做的事情,让陈阳感到不适。
区区两百万,就想打发我?
当我穷要饭的?
一套拳打完,陈阳舒服多了。
“大灰,你在干嘛?”
陈阳见大灰站在边上,人形站着,一对爪子挥着空气。
大灰道:“打拳。”
陈阳有些惊讶:“你想练拳?”
“嗯。”
“有志向!”
陈阳竖起大拇指,道:“虽然是狼身,但你能有这个上进的念头,吾甚是欣慰!”
大灰问:“吾是什么意思 ?”
“就是我。”难得拽个文,居然还听不懂,太破坏气氛了。
“老黑,多学学大灰,不要总是吃喝拉撒睡。”
老黑道:“我没有手脚。”
“这是理由吗?”
陈阳摇摇头,道:“既然你们有练拳的想法,我也不藏私。道门有教无类,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