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是不太旺,但以后就说不好了。”
冯亥生道:“如果你愿意直播……”
“我不愿意。”陈阳道:“冯会长,别再提了。”
冯亥生张了张嘴,最后苦笑着点头道:“行吧,那就不提了,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陈阳道:“也不用太执着,而且这么热的天,也不仅仅是我一家道观没人。等过了这段时间,天气凉快一点,或许就好了。”
“希望吧。”
两人聊了一会儿,冯亥生将一杯茶喝完,便是走了。
下午的时候,道观迎来了两个不太寻常的客人。
一个白须白眉,面部皱纹,年纪少说七八十岁的老僧人。
身后跟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
一老一小,都穿着僧衣。
僧衣很陈旧了,但很干净。
小男孩很可爱,五官精致,那双眼睛有些怯怯,小手拘谨的捏着衣角。
这孩子,可爱的有点过分。
“女孩吧?”陈阳心里嘀咕着。
毕竟是僧衣,套在身上,的确有点难分男女。
“玄阳住持?”老僧人走过来,问了一句。
陈阳稽首:“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