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段时间,可我现在对陈玄阳的恨意,却难以压住。”
灵峰皱眉:“你要干什么?千万别乱来。”
成涛嘿嘿一笑:“我自然不会去上门找他,不过呢,国清法会不是快到了吗?他陵山道观不来参加,显然是要自己举办。我记得陵山道观香火非常旺,估计到时候,去他道观参加法会的人也不会少。”
灵峰摇头:“现在不是以前,现在的陵山道观,一天也就百来个香客。”
“这么少?”成涛愣了下,他怎么记得,陵山道观每天都有好几千人呢?
“杀了我的徒弟,连祖师爷都看不下去了,降了他家的香火。”成涛道:“但一百多个也不行,我要他陵山道观一个人都没有,我要他陈玄阳声败名列!”
灵峰问:“你要做什么?”
成涛道:“简单,派几个弟子,去陵山脚下。摆几个算命摊子,为上山的香客排忧解难。”
灵峰和云为对视一眼,觉得这似乎是一个挺不错的主意。
前去上香的香客,定然有心愿。
若是这份心愿在山下就被解决了,何必再爬八百米的高山呢?
灵峰点头道:“似乎可行,不过…还是等等吧,等拍卖会之后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