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不算,我没看见。”
老头捏着子儿,瞪眼道:“咋不算的?你没看见关我啥事?去去去,快点下,下完我回家睡觉。”
接着不到五分钟,南崖的白子被杀的溃不成军,他全程嘴角都在抽搐,一头白发被他捋下不知道多少。
“走了,明天再来。”
老头背着手弓着腰,哼着小曲出去了。
“唉。”
南崖叹着气,正要关门,外面忽然响起脚步声。
他一顿,就见一个老大妈走过来,站在门前冲他笑,手里还挽着一个竹篮子:“南崖啊,还没睡吧?”
“呃…没睡。”
“来,拿着。”
“这是……”
“我儿媳妇刚从亲家回来,带的土鸡蛋,我一个人平常哪里吃得了,想着你也一个人,就给你送点过来。”
“这不能要…”
“有啥不能要的?拿着。”
老大妈也算是邻居,姓于,一个人住。
她直接把篮子塞他手里:“时间不早了,我回了。”
“哎,好…”南崖见天这么黑,说道:“我送送你。”
“行,那送吧。”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