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讲吧。”
说着,苏钰就带头坐到了院中的一块石凳上。
圆圆的石桌上有小二才换过来的茶水,他拿起一盏抿了一口润润喉:“目前为止,所能够找到的当事人有两个。一个是曾经书院的先生,姓曾,如今住在南城城尾的青鱼巷中。一个是县衙师爷范综。既然范综已经透露了帮忙的消息,那么我们就可以暂时不管他,注意力先放到那位曾先生身上。”
“当年事发,李驯被污蔑是下药的人,被院里好多学子讨伐孤立。可一直以来曾先生都不认为他是那种人,并且还在前任县令查案子找证据的时候,请了很多教授过李驯的先生作证,为李驯证明清白。可惜……那个隐藏的凶手手段过于厉害,一个接着一个的罪证压下来,县令不得不匆匆用‘证据不足’而结案。”
苏钰说着,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也得幸亏当时县令没有被蒙蔽直接草草压一个罪名在李驯头上,不然,如今这事儿可棘手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现在就去找曾先生!”
梁大娘也说过曾先生,锦园的眼神一亮,不禁从位置上起身,招呼苏钰出门。
苏钰摇头,锦园遇到李驯的事情就失了分寸,苏钰心底蔓延起一股莫名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