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秋若咬着唇,那个样子,同为女人的宋晨语,看着都觉得于心不忍。
宋晨语想,要是自己,可能打死她都学不会这样的楚楚可怜,压根学不来。
只见霍秋若眨眨眼,那眼睛里的雾气说来就来,却又没有流眼泪,宋晨语在一边看得,连连赞叹。
刚刚霍秋若说,她是学舞蹈的是吧?
啧,要是不说,宋晨语还以为,她是表演专业的,这眼泪,比现在许多明星演员都要专业啊!
“亦琛。”霍秋若说,“我只是需要,你能来看一场我的舞蹈。也许,也许你会理解我,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它了。票在这里,你收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