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年脸色微微一沉。
“你不敢喜欢我,怕和我过分亲近,那有的是人喜欢我。”容浅苏下巴一仰,“你看,他对我多好。”
“我不敢确定他有多爱你,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能够真正的了解你的美好。也许是他表达爱意的方式更能够被人接受,喜欢就去追,就去拥有,和我截然相反吧。”
“宁谦是正常的,只有你才是异类。”
“是,我是异类。”顾北年点头承认了,“如果不是宁谦这一次,这么大张旗鼓的跟你告白,刺激了我,我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明白我的心意。”
说起来,他还得感谢宁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