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股劲气时,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知道,那是战气,区区凡人若是被打上,不死也要残疾。
从未修习武道的燕飞,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但他在柳君邪面前根本没有躲闪的机会。
燕飞想躲却为时已晚,青色劲气正中胸口。
可是,几息之后,燕飞显出一脸茫然之色,他看了看自己胸口被击中的地方,而后又看了看柳君邪,心中暗道: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姓柳的搞什么名堂?
刹那间,柳君邪的脸上也显出了几分疑惑之色,甚至有点尴尬。
他自己知道,方才那道劲气,不足以杀人,但却足以让燕飞内伤,没有一年半载好不了,可是,这一道劲气竟然如泥牛入海一般,就这么消失了。
围观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柳君邪,全都是一脸茫然之色。
事已至此,多留无益,燕飞拍了拍胸口的衣衫,转身离开了演武场。
回了住处,脑海中回忆着白若萱那冷酷无情的脸庞,燕飞满脸愤怒的自言自语着:人有人命,狗有狗命,要做人,就只能认命。
说的真好。
命,命……这所谓的命,是由谁来定?
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