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
“郡主这身行头果然别致,奴瞧着烙在心口,怕是此生难以忘怀!”男子声音阴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戴了面具的缘故。
知道自己身份?!
战九灵收敛神态,浅浅的一笑,“那这么说绯阳公子自己唱独角戏觉得无趣,特地请我来作陪的咯?”
不难想象,既然雅间没有花银子的人,这明轩居怕是抬价让花魁作陪是假,那楼下前任花魁赚银子才是真!
“多年不见,郡主这听墙根的习惯依旧未改,奴很想知道郡主方才都听到什么了?”这男人薄笑打趣,目光递到战九灵身后。
战九灵转头一瞧,也不知这一堵墙到底什么材质,从这头看去那边雅间一览无遗……
这么说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里瞧着?
战九灵可清楚自己刚才定然是丑态百出,不由得面色一红,心中早问候对方祖上十八代一个遍。
转念一想,熟悉自己的人就那么几个,君天元那老东西可不会和自己玩这种小把戏,勾飞尘自然也被否定,那家伙可没这脑子,若是公孙逸那更不可能。
且不说公孙逸不削做这等易容苟苟之事,时间紧迫也赶来不及。
“怎么?郡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