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管用。”
“办不到就是办不到,什么不管用,不是让人笑话吗?”
弗朗西斯看着面前的女人,明明浑身是伤,甚至还带着血,脸色苍白,眉毛都痛的止不住的皱了起来,可是她还是笑着,那笑容就像是在嘲笑她一般。
“我当然可以让你不死,我只是答应了买家让你消失,而消失的方法有很多种。”弗朗西斯站了起来,然后就对着旁边的人说了一些话,是意大利语,苏落也听不明白,然后她就看见那个人把她又拎了起来。
昏迷前的那刻,她好像闻到了外面阳光的味道,她想,她或许是保住了一命。
等苏落再次醒过来,是被痛醒的,外面的阳光从窗户里照射进来,映射在身上暖暖的,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很庆幸,她还活着,第二个感觉就是,她不是在被关在那间黑乎乎的老鼠房。
房间不大,却是该有的东西都有了,纯欧式的家具,有些怀旧的古典味道。
要不是身上的伤口,浑身的疼痛提醒着她,她会以为这只是一场噩梦。
没有再让她饿肚子,每日两餐都会有人送进来,虽然那些东西有些难以下咽,但是为了活下去,她还是拼命的吃了下去。
可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