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吗?”
“你们中国有句话叫此一时彼一时。”
“你有什么条件?”她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她想要从这出去就必须要付出代价。
“你只要帮我做一件事就行。”
“什么事?”
“到时就知道了,你只要记住,这是一场戏,你是个演员,你必须得演的逼真。”
“好,我知道了。”
苏落又被带了下去,不是不想知道,而是无法得知,那个男人的思想总是转变的太快,他狠毒无情张扬又容不得任何人的背叛,这是一个足以让人听闻名字就毛骨悚然的男人。
在这的这段时间,她见过了太多被他杀害的人,枪杀、喂狗、人棍、刖足,油烧,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似乎弗朗西斯的乐趣之一就是看着那些人在他面前哭喊求饶却最终还是难逃一死,每次那些人在他面前因为痛苦而哀叫的时候,她总能看见他蓝色的眸光闪耀着兴奋的神采。
每次要杀人,他总会把她带上,她很害怕却又不得不遵从,她知道,他这是要震慑她,也是警告她,他留下她一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莫沉的到来终于给他们的寻找带来了一丝曙光,他找了一个在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