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恐惧也敌不过一个侥幸心理,想着也许是药物戒断后的反应。
可是一连三天,每晚到了十二点,那种蚀骨的疼痛总是如约而至,痛中带着酥麻,仿佛身体极度渴求着某种东西。
虽然她对于疼痛的忍耐力在不断的上升,可是那种反应也在愈演愈烈。
终于,在一个电视台的面对面采访直播中,在只有晚上八点半的时候,那种感觉又上来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坚持着完成了那档节目,也记不得自己回答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笑容很僵硬、表情很僵硬、声音很僵硬,下节目的时候,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衣衫都湿透了,幸好她今天穿的是件黑色的长袖半短裙。
“苏落,你没事吧?”不时的有人落下关切的询问着她。
“没,我还好。”
“你怎么流这么多汗?”
“也许是灯光照的太热了。”苏落挤着一个笑容。
“小雨,我们回去了。”苏落忽然感觉自己两腿都没有力气了。
“哦,好。”本来还在和制作人沟通的小雨连忙的说了下,就奔跑了过来,
“来了来了!”
看着小雨过来,苏落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