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我仔细的考虑过了,每次生这事都是在你无比疼痛的时候,你告诉我,在意大利黑手党总部的时候,他们是不是给你吃了什么或者注射了什么?”
苏落的脸色变得苍白,莫沉一说,她自己也立马意识到了,明明之前自己很痛苦的,可是莫沉抱着自己,那蚀骨的疼痛就立马转为了酥麻的感觉,像是心底强烈的渴求着某样东西填满自己的身体,那不是春药是什么?否则自己也不可能主动引诱莫沉做出如此的事,还像失去了理智、意识一样,迫切的那么想要。虽然她当时意识不清,可是心底的感觉她仍旧有记忆。
苏落犹豫着,想着要不要说。
“小落,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肯和我坦白吗?难道你想每一次都生这种事吗?”
“当然不要!”苏落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然后就低下了头,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在刚进黑手党的那天,他们打我,然后我不幸左小腿骨折了,直到三天后,他们才允了我为我医治,去的是他们黑手党内部的医院,也没手术,只是凭着手感给我断腿复了位,可是之后也没给我打石膏,只是给我注射了针剂。腿伤恢复的很快,也不疼,只是每天要吃药,是那种白色的小粒药片,我以为是消炎药,也没多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