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
马小玲耸耸肩道。
阿叫几个人帮忙搬箱子,几人各自找车子坐了进去。不多时,车队启动。
马小玲和王珍珍有些好奇的回头看了眼,王珍珍道:“他们这些人好奇怪啊,求叔我不了解,但那两个人,一个是求叔的师兄,还教了求叔两年道术?他们莫非是道士不成?还有那个人,竟然自称自己九十八岁?他有没有搞错啊。还有那个一直没说话的和尚,那和尚看起来才像九十八嘛!”
“是啊,确实挺奇怪的。我和求叔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听他说起他还有个师兄活在世上。而且,这个师兄也太年轻了点吧?”马小玲皱着眉,有点类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
“可是,我觉得有些不同呢。那个求叔的师兄,你看他嘻嘻哈哈的时候脸色依旧没有多少变化,而且......他不笑的时候,总感觉好有压力,比面对我们校长还要可怕。”王珍珍道。
马小玲笑道:“哈哈,你啊,原来你这么怕你学校的校长啊?”
“小玲啊,你又乱说。不过话又说回来,真的很不一样呢,完全不像是年轻人呢。”王珍珍道。
“是啊,我也隐约觉得有些古怪。按道理说,求叔应该不会这么好骗啊,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