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爷爷,你爹,他们做了什么?还有你,这是报应,是报应啊。”老妇人一脸悲惨,双目失神,任眼泪流下。
“怎么不是他们?怎么不是他们?他们冷家和我们孟家分裂,错都是我们的。南疆谁不知道冷家已经视我孟家为眼中钉?哼,我孟家不欠他们冷家的,他们冷家虽然当年有恩于我们孟家,但这么多年,我们孟家早就已经还清了。可是他们呢?他们一直把我们孟家当做他们冷家的走狗!”孟元嘶声吼道,嘴角溢血也不顾去擦。
“少主,冷静一点。这事,恐怕真的不是侯爷所为。侯爷真的要除掉孟家,根本就不需要这么麻烦,堂主也不会带我们过来。”孟庆过去扶起孟元。
孟元不领情的甩开孟庆的手,冷声说道:“好好好,看来你们还是心向冷家。我爹说的没错,你们做狗走的习惯了,所以都已经无法做人了。哼,姓冷的,今日我杀不了你,终有一****会手刃你的脑袋!”
说罢,孟元便过去将他爹的尸体抱起,往门外走去。
“我说过你能走了吗?”
冷凌平淡的声音传来,孟元脚步一滞。
“怎么?你还想要赶尽杀绝不成?来啊,有本事就来,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恶毒!”孟元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