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商婉为她忙前忙后,甚至,自打商婉为她封住了止血脉后,她的呼吸也顺畅了许多,突然间她的心里好像也有了丝丝的希望。
虽然生命对于她来说,真的是毫无意义了,可是看到她那年脉的祖母,还有为她哭晕了几次的娘,都让她无法就这么心无割舍的离开。
而对于商婉,虽然她们两个没有直接的过节,但是,早在她祖母的寿宴上,她祖母对她百般的刁难,更是联合着静妃和李妃要加害于她。
再加上,徐家同谢家的旧事,商婉又是谢家的外孙女儿,这么说来,商婉根本就没有必要来救她,淌这个浑水。
“我只是不希望无辜的生命又一次被他人的恩怨而毁掉而已!李家小姐又有何罪之有?该死的是徐家想保护的人!而你,纵使是徐家的儿媳,是鲁国公的嫡女,可是,你又做过什么坏事儿?我为什么不能救你!”商婉轻轻的看了一眼,脸上已经苍白的近乎透明的鲁盈盈。
各为其主而已,说起鲁盈盈,还真是一个存在感挺低的姑娘,哪怕是她嫁进了徐家,她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更何况,这一次,她只是想还鲁国公老夫人一条命。
商婉说得真挚,而鲁盈盈那边则是哭红了眼眶。
“怪不得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