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国盛宴,我南寻最强,所以每年其他三国都会来我南寻相聚,到时候,我们定要让他们好看!”谢墨含脸上也是清冷无比,一面如玉般的脸颊,而另一面便是犹如魔鬼一般的狰狞。
人都是被逼出来的,可是,无论他再恨,再恼,他谨记着他父亲常说的那句话。
为天下之官员,百姓才是第一位!
他不能做出有损百姓利益之事。
“墨含兄,这是要回清河吗?”司徒云祁现在也终于找到了存在感问道。
“祁王殿下的腿……好了?”谢墨含此时还仔细看过司徒云祁。
“有芸儿在,我的腿又如何能不好呢?你若是回清河,我让人护送你吧!现在京都并不太平!”司徒云祁听了谢墨含的话后,心里更加的愧对起谢家。
他替南寻皇室感到脸红,身为皇室中人,却是还没有他想得周到。
“不必了!那样反而会遭人关注!我是一路尾随着邱长睿而来,并没有人跟上来,所以,我一会儿就悄悄的回去,没有人会发现的!”谢含墨摇了摇头道。
“哥哥,你不去看澈儿了?”商婉颇为着急的出声问道。
“不去了!有你在,我放心!更何况,现在我不见他,或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