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来都没有同荣国公府有任何的往来,若是此时商子年不提,她们根本也已经忘了还有清河谢氏的存在了。
“商子年,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该是你还的罪孽,你以为你可以逃过?只不过,让我没有想到的是,就凭你的胆量,竟然也敢串通靖王谋反!呵呵,你就不怕商王府毁在你的手中吗?”
商婉仍然所问非所答的回答道。
而她的这一番话说得自然也是十分的扑朔迷离,似是在暗讽着什么,又似是在向他挑衅。
“混账东西,若不是你,商王府又如何有这般的光景?孽女,今日商王府落成今日这个样子,都是你同你那个死去的娘作的!既然你今日还是不肯说实话,那就等死吧!”
不知道为何,商王爷总觉得,他在商婉的面前,就好像十分的透明,他在想什么,她都知道一般。
“商婉,想不到,到了如此,你仍然还是这般的淡定,你这个样子还真让本宫想到了那个人,本宫已经不是一次发现你同她很是相像了!”
“从前的你,本宫也是熟悉的,现在的你本宫也是熟悉的,所以商婉,本宫只想问你,你是怎么知道她是怎么死的?你又是怎么知道本宫所做的一切?”
“若不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