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卓远抱怨道:“杨飞这登徒子,一块鹅卵石倒没把他吓软了去。”
赵卓远只是低笑两声,隔壁杨飞却大声说:“云行兄,我倒是希望你再多扔几块石头,这小娘子一受到惊吓,别提有多紧了。”
“去你大爷的!”谢云行低骂一声,不再吭声,只是侧着耳朵,听着隔壁池子的动静。
杨飞也不再说话,只顾专心闷头苦干。
他玩过多种花样,却唯独没有试过在温泉中,温热的泉水滋润着那片神仙洞府,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饶是今天在别苑门外冻了个浑身通透,那也是值得的,如此一想,杨飞愈发用力起来,水仙起初还压抑着,到后来实在是招架不住,也是哼哼出声。
赵卓远看谢云行实在是眼馋的很,就戏谑的说:“看你这幅难受的模样,也是活该,全是你自找的!”
“侯爷,别在我伤口上撒盐了,行吗?”
“不是我在你伤口上撒盐,我说是要求带女眷,那也不是让你带未婚妻呀,既是风流种,何不学着隔壁那位,也带上个风情万种的。”
谢云行皱皱眉:“风情万种的?我倒是想带,可我能拧的过我爹那把老骨头吗,知道你要在这南郊别苑办赏梅大会,就给我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