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笑了笑,说:“实在是对不住,扰了侯爷清净。”
听了宋青这般客套的话,赵卓远水下的双拳紧紧的攥着,真想把这小妇按进水里,好好的让她清醒清醒头脑。
让她认识到他赵卓远才是她的正牌夫君,对待自己的正牌夫君如何能这般客套,一口一个侯爷的,让他听着心生烦厌,可对那些个不相干的人,她却是一口一个程楠哥的叫的亲热,这如何能让自己不生气。
“本侯觉着头疼,过来替我按上一按。”赵卓远也置气的自称自己为本侯。
听着赵卓远对自己的称呼,宋青的心莫名的一沉,可转念一想,她又责怪自己,是自己贪恋的太多了,这些日子真是被赵卓远宠坏了,自己不止在意他是否生气,现在竟然连他对自己的称呼也开始介怀起来。
宋青觉着这不是个好现象,赶紧摒弃了自己刚刚失落的情绪,换上一副笑颜,走到赵卓远身后。
她提裙在他身后跪了下来,伸出纤细白嫩的手,准确的按在了让他头疼不已的太阳穴上,轻轻的揉捏,力道轻柔,却是能缓解他的头疼之症。
赵卓远却是不满意,烦躁的用拳头在水面上重重的捶了一下,冷冷的说:“这么点气力,是没吃饭么!”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