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有人在步行街上开车,细细躲的时候,绊倒在地上,然后,那人就从她身上压过去了。”
“步行街开车?”林成飞沉声问道:“对方是什么人?故意的?有没有给出什么解释?”
“好像……是喝醉了酒。”女人凄然道:“他们撞了人之后,下车,对着我和细细破口大骂,然后就开车走了。”
砰……
任含雨重重一跺脚:“禽兽!”
压断了人的双腿,还敢如此嚣张,对方没有点背景,绝对不敢在京城这么做。
“先治病!”林成飞淡淡的说道:“然后看看,是哪位高人,如此霸道。”
任含雨重重的哼了一声:“简直没有人性。”
女人却对报仇的事情不抱什么希望,只是紧张兮兮的看着女儿的腿, 眼中带着浓浓的心疼,问道:“林神医,还没治吗?”
“能治!”
林成飞淡淡一挥手,口中轻念:“鸟衔野田草,误入枯桑里。客土植危根,逢春犹不死。
草木虽无情,因依尚可生。如何同枝叶,各自有枯荣。”
一首李白的《树中草》。
飞鸟衔来野田的草,偶然进入枯桑的树杈里,树杈上的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