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到什么地步,别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了吧?”
倪子行冷声道:“你自己愿意当傻子,谁又拦得住你?”
“你……”
“段子墨!”倪子行陡然间一声大喝:“这里是聚云楼,你以为是你们凌岩山撒泼的地方。”
“你以为,他们姓张的,可以代表整个剑阁?”
倪子行勃然大怒,双目好像要瞪出来一眼,浑身气势陡然爆发,真气鼓荡间,衣袖哗啦作响。
这是准备出手的征兆。
他一生为张家做事,绝对不容许任何人对张家有任何不敬。
就算是有人当着他的面羞辱剑阁,他也不会有这种怒气。
段子墨嘿嘿冷笑一声:“要动手?好啊,还以为我怕你不成?”
蝶香谷徐长老清咳一声,闪身来到两人中间,轻声道:“你们要打架,我们不应该插手,可是……现在当务之急,是不是先把手中的宝物鉴别出来?”
倪子行一身真气,悄然无息的消失不见。
他淡漠的看了段子墨一眼:“再敢对张家有任何不敬,你马上就会成为一具死尸!”
段子墨冷笑不止,却也没有反唇相讥。
他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