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只怕你们诸位道门人,真的需要个我等一个说法了。”
“哈哈……”
平道长仰头大笑了起来:“一个小辈的胡言乱语,你们竟然也放在心?而且还如此郑重其事的来质问我?”
“胡言乱语?”范院长冷声道:“我怎么看不出来,那小子是在胡言乱语?”
“很明显的事情。”平道长不屑道:“他们先被掠天观之人羞辱,而后又被天循等人挑衅,自然心生不忿,愤怒至极的情况下,随口往掠天观身泼脏水,也不足为。”
“你的意思是说,我书院,皆都是乱嚼是非的小人?”
“本来我也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书院并非人人为君子,无耻之徒,还是有一些的。”
“哼!”
范院长重重的哼了一声,转头看向另外一个道士:“幻阳道长,你是掠天观的副观主,你来说,掠天观有没有做过这种事?”
“贫道不清楚。”幻阳道长淡淡的说道:“众所周知,观内所有事物,均由明仁师弟负责,我们这些人,早已不问世事。”
“好……推脱的倒是干净。”范院长冷声道:“既然如此,我只能讲此事禀告圣人,让他们来给我们个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