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学生。”
刚才的想法不会被看穿了吧？
大儒……还有这看透人心中想法的本事？
不过，毕竟是大儒，有这能耐也不足为奇。
“刚才你之所言，皆都属实吗？”范诚心笑着问道。
林成飞顿时肃然“千真万确，院长若是不信的话，尽可以让人前往凡俗界走一遭，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白如霜这人，曾经在凡俗做过什么事情。”
“看来是千真万确了。”范诚心倒是没怎么怀疑林成飞，只是有些疑惑的说道“这事情想要取证很简单，可道门之中，不管是明仁还是平道长，都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知这是为何？”
“莫非，他们有抹灭所有证据的手段？”古天龙忍不住说道。
林成飞摇头道“怎么可能，除非他们堵住所有前往凡俗界的阵法通道，或者前往凡俗界，将所有知情者都杀人灭口，不管是哪一天，道门都无法做到吧？”
范诚心一摆手“目前，这是掠天观的事情，还不至于牵扯到整个道门。”
林成飞微微一楞，不过很快明白过来。
道门是道门，掠天观是掠天观。
一切的一切，都是掠天观某些人私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