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相近,体型也是相似的高大。”他条理清晰的解释着,“让我确定下来的,还是他们身上的味道,是出自相同的香料。”
那两个人死无对证,也不知道是出自何家,更不知他们为了什么潜入藏宝库。
今晚看来,他们也是为了条蓝宝项链来的。
那两人,恐怕是早就料到拍卖会当晚的高价,他们一时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金支票,这才跟他一样,用非常手段。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舒念晨莫名的,心慌起来。
如果对方真的要得到这条项链,那么他们就危险了!
南景泓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项链收了起来。
没过多久,宗渊带着小梨回来了。
“少爷,查到他们那群人身份。”
宗渊语气沉着,“那群人是西伯利亚一个富裕部落酋长的近亲,这次来拍卖会,就是冲着蓝宝项链。”
南景泓沉吟,立马做出决定,“邮轮后天靠岸,宗渊,联系袁溟带人过来接应我们。”
“是!”宗渊出去联系袁溟。
为今之计,只有早些回去凊洲市,回到南家的地盘上,才能无所畏惧。
然而,在邮轮上多呆一天,便多了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