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泓,你现在在忙吗?”翟若羽软软的声音,询问道。
“有事就说。”他冷淡应对。
他知道,翟若羽今天肯定会找他问上节目的事情。
果不其然,翟若羽直接就说了那个‘代替’他上节目的人。
“阿泓,那个人做的事情,都是你授意的?”带着最后的希望,翟若羽如是问道。
“你认为,有人能违背我的意思,做多余的事情?”
这个回答,将翟若羽内心最后的希望,都掐灭了。
是啊,如果南景泓没有授意,那幅画,又怎么可能会出现。
在知道来人并不是南景泓后,录制节目时她基本没有往屏障那边看,所以她一直认为,那幅画是早早准备好,在现场的时候,被替身偷梁换柱换上去的。
她怎么样也想不到,那个长相平平的宅男,会是南景泓的伪装。
那幅画,也确实是南景泓在现场绘画出来的作品。
“阿泓,我一直以为你会亲自来,那次从医院离开后,我们就再也没见面了。”翟若羽慢悠悠的控诉着,“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现在就连朋友都做不了了吗?”
“你找我要说这件事的话,我想这通电话,可以